2012年4月8日

王暘傑2012/04/05

Dear all,

非常意外的接到高武兄於上週五來電,並傳來諸位訊息,熟

悉其中六年甲班同學的名字.

Eugene說他已退休,我目前仍在打工,上班地點在洛杉磯.

(LAX)國際機場附近.

各位如到LA可打電話給我....



王暘傑

懷念吳其明

大家好

抱歉,抱歉
我上封E 简提到一大堆 三四年级时丙班的同学,
竟然把 “大公鸡”( 欧)鸿基兄 给忘了(大公鸡是他三四年级的雅号,不知有没有带到五六年级去?)
那时我们放学后,
先在巷口欧家小店,吃着零食,几个小鬼和着看一本租来的台湾漫画周刊(经济实在不大宽裕,得省着点用!)
又在巷口的摊上抽甜不辣,花完了零用钱,
最后喝饱了甜不辣汤(免费加汤不要钱)
再到另外一位同学家玩。

那就是三四年级时的
另一个好朋友
“小尼姑”吴其明(他们家人也都这么叫他的)
他们家就在欧鸿基贴后头,是一所深宅大院
一大伙小男生
在院子里 骑马打仗,杀刀,拣贝壳
(绕着围墙已全都是小贝壳,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搞来的)
小尼姑后来五六年级在乙班,是方启明老师教的
大学时,他是化工系的,也还一齐打过桥牌
很不幸,毕业当完兵, 在美国念书时, 其明却因 车祸去世了 (我是在中央日报航空版上读到的)
风雨故人,思之黯然!

謌平 问好
~~~~~~~~~~~~~~~~~~~~~~~~~~~~~~

大家好,
康来昌是我哥同班,但不是相片中我指认的那位. 我按错名字了.不好意思. 但那位同学我小时很熟的,这两天出差,回家查纪念册再报告.
致理上

~~~~~~~~~~~~~~~~~~~~~~~~~~~~~~~~

嗣枢兄 和甲丁兄姐们,

兄姐们,不必客气
欢迎大家上网 发言 聊天 叙旧

君甲弟丁,我们虽然没同过班
但你的人和面孔都还是记得的
尤其是“黑皮肤”

不知为何,我也黑
从小如此,到老依然
不知黑色素是否已写入了“宋”氏家族的基因里去
达尔文的《物种原始》 和 孟德尔的 高矮黄绿 园扁 等等的豌豆律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多说一句,不过恐怕会被康来{昌,成} 两兄弟打死,
(我和康家兄弟们没同过班,康来昌和致理的哥哥格理小学同班,
家姐 宋元 则和他们的姐姐 康来新 台大中文系同班,交情很“铁”的)
他们康家的基因恐怕有些“扁头”的成分
兄弟俩人的后脑勺,据我观察是挺平坦的(和熨斗差不多!)

致理小时跟我说
那是因为他们家
小时后都睡很硬的皮枕头
睡出来的
现在觉得 还是基因说 更有道理
又被 致理 讹了!
(他小时就读《三国演义》,原文的,不是东方出版社出的那种改写过的,所以嘛!)

高武应该和我没同过班,不过我们初中考联考,都没考好,在大同中学夜间部念过一年
樱姿和秋銮,乃美,伊林,崇智,涣言(现在叫 涓言)文怡,晓凤,(鞠)成顺,(阮)宗信 和我
都是三四年级同班, 是黄恒芝老师教的丙班

唐代驹和我一二年级同班,是马馥兰老师教的戊班
再谈

弟 謌平 问好
~~~~~~~~~~~~~~~~~~~~~~~


許素菲2012/03/24

海陵台英暨各位同學平安

欣聞台英現身同學會,舉酒杯的那張更似當年神情,
牽動了許多當年的美好回憶。
北臺灣出現了英台,北加州出現了台英,
此誠本月北小童學的兩大新聞。
看似賓主盡歡,海陵不但是專家,更是熱情,好生羨慕。
聽說台英已含飴弄孫,這在過去看似輕鬆平常之事,
但現代似乎已不是件容易事,
年輕人不願嫁娶,也不想生子(或不敢),
六十歲抱得到孫子,很福氣!


素菲

北加州童伴餐敘


海陵, 宋班頭, 北加童學及眾兄姐妹們好:
海陵硬是要得, 不讓胡總與宋班頭費心, 卻事事報備於先, 在海外與本土相映成趣, 辦了春酒聚首. 舊友加新知, 和著成了樂八仙啦!
那滋滋的牛排大餐照片, 俺初瞧時就覺眼熟, 但仍不敢斷言. 等海陵確言道, 是菲總統曾兩次蒞臨的餐館時, 俺的記憶就拉回到前年底的相見歡了, 時光真快. . . . . , 盼望著明年的大團圓哪! !
舊童精氣神, 新伴伊復還.
新舊相逢喜, 樂融無庸疑.
愣石 奉周敬上
又,贊同海陵對宋班頭的紅字建議.


--- 12/3/25 (日),Frank Soong 寫道:

寄件者: Frank Soong ;
主旨: RE: 北加州童伴餐敘照片集錦 + 大拜拜后的想象+侧写 + 源由 + 提拉米苏 + 红酒杯 + 在大陆上的苦难(台湾)同胞

日期: 2012年3月25日,日,上午6:15

海陵 和 众兄姐们
大家好

我爱海陵的“抱抱”
工笔(细描重点)写意(bear hug大气) ,兼而有之
致理上次去加州回来,已经说过
海陵那一抱,让他气都喘不过来!

台英,
你大概搞不清怎么回事?
“抱抱”就是“报报”
我们丁班E简里,这两个词 (或四个词,还有“抱报”和“报抱”) 属于“同音假借”,混着用!

至于甜点,
我说嘛
New York cheese cake 在饱餐Prime Rib 后无乃太rich 乎!
原来还有“提拉米苏”最后点题,这才是真正的 完美的句点 (perfect ending)!

又:
喝红酒的水晶杯,只是肚微凸,口稍窄,并没有到像“金鱼缸”那样(那是喝白兰地一类的烈酒,如VS, VSOP, XO 才用得着的)
写E简的时候,“艺增”一下,跑了野马,特此更正

除了 一掷千金 毫无吝色,属 海陵常常接待的“大腕”们,
还有吃“树皮草根”的“随缘食素型”(比如弟)
天差地别,实不可同日而语
“大陆上的苦难(台湾)同胞”一语
绝对正确,毫不含糊,天日可鉴

謌平 第二次发言

From: Harry Ho
Sent: 2012
年3月25日 4:51
To: Frank Soong; hu melody
Cc:
張先於; wei andy; 張麗正; 王緒和; 石奉周; Chao Rita; 路大鶴; 史悠平; 儀宗汾; 楊文怡; 楊小圓; 許素菲; 夏國仁; 屠嶽; 劉偉悌; 廖澍樺;; Wu Peter; W Chao Alexander; Chen Edward
Subject: Re:
北加州童伴餐敘照片集錦 + 大拜拜后的想象+侧写 + 源由

Dear All :
時機正好!台英歸隊,舊金山童學半年多未見面.
因為機緣,知道此瓶價廉物美的好酒,而且擁有.
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共享,所以安排了此次聚會(在胡總司令批准下).
是品嚐紅酒,文怡提議吃牛排,其他人無異議 (完全不受瘋牛病,瘦肉精的影響).
因此吃原味英式牛排( Prime Rib ),肉質鮮嫩多汁,入口即化.
文怡識貨,僅要三分熟,其餘都是五分熟.
此間牛排館,前菲律賓總統阿育諾(已附照片)去吃過兩次.
這瓶紅酒,物超所值,開瓶即香味撲鼻,入喉順暢,口感很好,大家都有同感.(老何賣瓜,自賣自誇).
先前已向胡總司令報備,今年10月中旬左右返台會帶一瓶與大家共享,沒有大小眼吧!
甜點: New York Cheese Cake and 特拉米蘇.
* ( 謌平,致理,緒禾,梅英...........歡迎!共襄盛舉,如果你們能來,我要想辦法多備幾瓶了!哈哈! ).
謌平現在大陸不可以稱苦難同胞,可都是(大腕),因為我接待的大陸同胞,
出手壹隻十多萬美金的佰達翡麗,可是眼都不眨一下,立馬刷卡.
喝的紅酒壹瓶都是最少五仟人民幣的(法國拉菲).
海陵
From: Frank Soon
Sent: Saturday, March 24, 2012 1:30 AM
To: Harry Ho ; hu melody

Subject: 北加州童伴餐敘照片集錦 + 大拜拜后的想象+侧写
亲爱的 众丁{仔,女}

大家好

好家伙,不得了 ,这么大一块 Prime Rib
隔着太平洋
都可以听到“大块文章”被调理得肉香四溢,吱吱作响,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真正的“佛跳墙”!
也没辜负了这一次(或每一次)由海陵操盘,精心安排的高档湾区小聚

好酒 好菜 好甜点 (New York cheese cake?)
看到了海陵附上的有关Robert Mondavi Oakville Cabernet Sauvignon 2008年红酒, 94分的绍介
也 可以想象海陵在餐桌上,超级导游的现身说法
讲解此酒的“宝石红”色泽,
此时馥郁浓浓的酒香 则由 大肚金鱼缸似的窄口水晶杯中 汩汩而出
沁人心脾
“橡木+单宁味”和“全方位”(full spectrum)的丰富口感
总得 嘴抿 口含的细细品来,方能体验出它的“酒国名姬“的妖娆风味
猜想大家也见识了它的“挂杯”能力
海陵啊,这。。。
实在太不道德了
不可以这样欺负“大陆上的苦难同胞”的

新版“三娘教子”,三位姐姐加上海陵,
别来无恙,风采依然
而姑爷媳妇们,也都精神焕发,今宵不负
姐姐媳妇们端坐在前,
三个姑爷加上海陵,“颜渊季路侍”,恭立在后,
十足展露了六丁的“绅士淑女”风范

台英歸队得正是时候
照片中还见得到你小时候的样子
一颦一笑,
依然荡漾在眉宇嘴角间

以上多属隔着太平洋看照片集锦的虚拟想象
所谓“过屠门而大嚼”
当事诸君,恭逢其盛
酒醉饭饱之余,应有更精彩的“抱抱”

愿闻其详

謌平 问好

From: Harry Ho
Sent: 2012
年3月24日 13:13
To: hu melody
Cc: Frank Soong;
張先於; wei andy; 張麗正; 王緒和; 石奉周; Chao Rita; 路大鶴; 史悠平; 儀宗汾; 楊文怡; 楊小圓; 許素菲; 夏國仁; 屠嶽; 劉偉悌; 廖澍樺;; Wu Peter; W Chao Alexander; Chen Edward
Subject:
北加州童伴餐敘照片集錦.

Dear All:
北加州童伴餐敘照片集錦.
海陵

大公鸡-宋謌平專文


大家好

抱歉,抱歉我上封E 简提到一大堆 三四年级时丙班的同学,
竟然把 “大公鸡”( 欧)鸿基兄
rooster_walking_lg_nwm[1]给忘了(大公鸡是他三四年级的雅号,不知有没有带到五六年级去?)那时我们放学后,先在巷口欧家小店,吃着零食,几个小鬼和着看一本租来的台湾漫画周刊(经济实在不大宽裕,得省着点用!)又在巷口的摊上抽甜不辣,花完了零用钱,最后喝饱了甜不辣汤(免费加汤不要钱)再到另外一位同学家玩。

那就是三四年级时的另一个好朋友“小尼姑”吴其明(他们家人也都这么叫他的)他们家就在欧鸿基贴后头,是一所深宅大院一大伙小男生在院子里 骑马打仗,杀刀,拣贝壳(绕着围墙已全都是小贝壳,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搞来的)小尼姑后来五六年级在乙班,是方启明老师教的大学时,他是化工系的,也还一齐打过桥牌很不幸,毕业当完兵, 在美国念书时, 其明却因 车祸去世了 (我是在中央日报航空版上读到的)风雨故人,思之黯然!

謌平 问好

陳致理2012/03/23

大家好,

康来昌是我哥同班,但不是相片中我指认的那位. 我按错名字了. 不好意思. 但那位同学我小时很熟的,这两天出差,回家查纪念册再报告.
致理上

黑皮肤

嗣枢兄 和甲丁兄姐们,

兄姐们,不必客气
欢迎大家上网 发言 聊天 叙旧

君甲弟丁,我们虽然没同过班
但你的人和面孔都还是记得的
尤其是“黑皮肤”

不知为何,我也黑
从小如此,到老依然
不知黑色素是否已写入了“宋”氏家族的基因里去
达尔文的《物种原始》 和 孟德尔的 高矮黄绿 园扁 等等的豌豆律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多说一句,不过恐怕会被康来{昌,成} 两兄弟打死,
(我和康家兄弟们没同过班,康来昌和致理的哥哥格理小学同班,
家姐 宋元 则和他们的姐姐 康来新 台大中文系同班,交情很“铁”的)
他们康家的基因恐怕有些“扁头”的成分
兄弟俩人的后脑勺,据我观察是挺平坦的(和熨斗差不多!)

致理小时跟我说
那是因为他们家
小时后都睡很硬的皮枕头
睡出来的
现在觉得 还是基因说 更有道理
又被 致理 讹了!
(他小时就读《三国演义》,原文的,不是东方出版社出的那种改写过的,所以嘛!)

高武应该和我没同过班,不过我们初中考联考,都没考好,在大同中学夜间部念过一年
樱姿和秋銮,乃美,伊林,崇智,涣言(现在叫 涓言)文怡,晓凤,(鞠)成顺,(阮)宗信 和我
都是三四年级同班, 是黄恒芝老师教的丙班

唐代驹和我一二年级同班,是马馥兰老师教的戊班
再谈

弟 謌平 问好

宋嗣樞2012/03/23

各位好,小黑宋嗣樞第一次發言。

王鵬東點名了,硬著黑頭髮還很多的頭皮,回應吧!寫啥?畢竟和大家相處只有一年時間,許多名字看著熟悉,可是RAM不足的大腦拾綴那些片段畫面,已經冒煙了。

小六從台中插班到北師附小,應該是甲班吧?陳鳳岡老師叫我:「台中來的小黑子。」等我家兒子女兒在台北出生成長得一般黑,應該可以確認黑和台北台中沒關係,而應該是達爾文說的那個什麼原始論。

從一個赤腳打棒球,看日系里見八犬傳電影和掌中戲、說台灣國語的環境到台北念書,叩叩皮鞋、喇叭褲、貓王、籃球和標準國語的文化衝擊太大,造成和葉傳銘到荷花池畔抓蝌蚪抓四腳蛇,水溝裡抓三斑(現稱台灣鬥魚)的校園生活記憶鮮明,其他的可能選擇性失憶了。但是童興馼、王鵬東、陳學順、鞠成惠、歐鴻基、唐代駒和裴渙言、黨英台、楊櫻姿、蔣乃美的名字和影像依稀記得。近日讀著各位信件和照片痛下苦功,似乎逐漸熟悉些了。敘述事實,絕非置身事外,請各位老同學包涵一二。

我後來學紡織工程,也到英國念完學位。只是在台灣經濟快速成長的1980’s拿生產賺錢的行業當學問做,又在1990年代不知時宜的為工業局寫了一份工業發展白皮書弄得一頭包,得罪了80%的產業公會,才開始體會小學時代的不適應症原來是個性的原因,會延續的。這下子讀各位信件時更是用心,權當以史為鏡可以明興替,夠認真吧?

給我點時間去回憶,很想念那短短九個月的相處,真的很想念。


Best regards,
Szesu Soong宋嗣樞

王鵬東2012/03/23

All,

我是六年甲班王鵬東.
很感謝裴渙言, 黨英台,Gary, 盧文章同學等熱心, 讓我們有些近50年後還能聚會.
另外又有石奉周3/4年級班上(郭國華/秦紹岐), 非常傑出的南非心臟外科醫生..
看到王一存, 盧文章等所寄的資料, 很多是非常熟悉曾經1-4年同班的同學及面孔.
先前陳致理所提到的羅慕棠老師, 我曾2004在很特殊場合見到了她, 有一點瘦.

宋嗣樞: 看到信,post一點上來.

北师附幼

众家兄姐们好,

我是(宋)謌平人正在北京打工
没能参加最近一次的甲丁同学会
不过都追着钱柜大会后同窗们的E简看
(钱柜,钱柜,
裴姐挑的好地方,确是个好彩头)
我们好些个都是北师附幼的“老同窗”
不过你和奉周是乙班(钱老师教),而
我在甲班(邵老师教)邵老师在最大张像片
的最右边(看不全,不过我可以确定那是我敬
爱的邵老师)邵老师边上的那一小桌应该是我
们附幼甲班的男女生,可惜我一个都认不出来了

奉周是我们那届从小到大,除了头发白些,啥
都没变,一点都不老的“妖精”若就“妖精不老度”来
衡量致理也差不了奉周太多,只是头发有些变化罢了,
他的头发不是没有,只是学现在大陆上最流行的男
女交友电视节目“非诚勿扰”的主持人孟非,
剃了个大光头


謌平 合十

欢迎高武归队

大家好

欢迎高武归队,
年过花甲,分离将近五十年
大家重新热络起来,真不容易。

非常抱歉, 我的笔记本电脑中文输入是汉语拼音,出来的是简体字
不过中国字超过百分之八十都是“形声”字
东汉 许慎 的说法,形声便是:
《说文解字·叙》:“形声者,以事为名,取譬相成,江河是也。”
音符管声音如:江河的“工”,“可” 义符管部首(意义属类)江河的三点水旁
简体繁体,万变仍不离其宗
所谓的“有边读边,没边读中间”
对付简体字
就和除跳蚤的秘方: “勤捉”
认简体字的妙招就是:“多读”

还有些比较要会意的字如:
灾:災 (房子着火了) 尘:塵, (小土 就是沙尘)
或是行草书的简化字:
东:東 书: 書 军:軍 闫:閻

謌平